电影就是造梦的世界,一旦明确这个目的,才是真正的电影,为什么老外的科幻电影就是精彩,而且不管多烂的好莱坞商业片,拿出来,都有人爱,那是因为这些老美都是造梦师,盗梦人。
  《盗梦空间》是一场两个小时的梦,要是把这梦说出来,很难让人明白,拍出来的话,拍不好一不留神就成了非主流。可这两个多小时,却拍得没有过多拖沓,套用高中语文阅读理解,情节紧凑,逻辑性强。
    按图索骥,发现这个叫NOLAN的导演,还真没少拍这样玄乎其玄的片子。难怪把故事讲得这么好。
   多年前的小杰克这次化身中年盗梦师,水果硬糖的小红帽从朱诺蜕变成了小御姐。
   盗梦一说好像并不新鲜了,影响里很多童话都有关于盗梦的故事,有些故事本来就是一个梦,比如说某某经历了一番离奇冒险后睁开眼,啊,原来不过是梦,老祖宗也有黄粱美梦一说,穷书生历尽人间冷暖,睁开眼,才发现不过一场梦,这边厢历尽沧桑,那边厢灶台上黄米饭还没开锅呢!
   没错,不止人外国,关于梦的故事全世界都有,老祖宗更是把梦与现实的相对性多少年前就靠成语流传给咱们了,可没人细想,都忙着看流星雨,翻拍老故事,只好等着被老美捷足先登了,其实我们的想象早就在历史的浪潮和浮躁的追逐中消失殆尽了,即便有人想用黄粱美梦说事也说不明白,不如交给NOLAN。
   换句话说,这电影要是换成国产的,我还就真容易错过场好电影,多少年不去电影院看国产电影了,砸了几个忆来拍芝麻绿豆的小事,还拍不明白漏洞百出,我们的导演不会做梦,更不会说故事,好电影拍出来了也都是仗着人写书码字的说故事功底好,导演拿现成的故事不嫌手短。

    如果电影都是魔术,只要感受就好了,不要猜不要解;
    如果生活都如梦境,只要体验就好了,不要醒不要破……

在这篇梦后记之前,我还要提到两个中国人都耳熟能详的成语故事《南柯一梦》和《黄梁美梦》,南柯一梦是讲有个人在一棵槐树下歇凉而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成了大槐国的附马,后被派往南柯郡做太守,正是人生得意。后遇他国侵犯大槐国,那人被皇帝召去统兵出征,结果一败涂地。羞愤难当之际,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原来只是躺在大槐树下睡着了做了一梦而已。黄梁美梦是讲,有个卢生在一个店里向一道士诉说自己的贫困;道士送给他一个枕头;他枕上去就睡着了;做梦享尽了荣华富贵。这时店主人煮上一锅小米饭;卢生一梦醒来;小米饭还未煮熟。

输了谁的人生,偷了谁的梦
    还是回到“盗梦”上来,影片的明线是一个造梦任务,李奥纳多和玛丽昂·歌迪亚的感情线作为第二条线索时隐时现,却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之所以会用“人生”、“梦”这两个关键词来描述这一段文字,就是基于这第二条线索。这是一个强大的潜意识,她不存在,却未必不真实,那列开往远方的火车,冲撞出一些真相,掀开一些纠葛。他们的人生真真假假,缭乱了眼睛,那个危险的实验,葬送了人生,掩埋了梦。

    用一部电影演绎了几个梦境,让观影者瞠目结舌,如梦游一般;用一部电影变了几个魔术,让观影者好奇不断,震惊无比,当《盗梦空间》掀起狂潮时,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位导演2006年的电影《致命魔术》。
   《盗梦空间》的基本理念是把梦境当成现实来拍,同时因为是梦境,所以可以发挥无限的想象力,其影片的基础是佛洛依德的“潜意识”分层,依靠不同的深层意识来建筑不同的梦境空间。但建筑在这个理论基础上的电影本身其实就是一部动作冒险片,技术方面的支持给电影来造就了大票房与口碑。
    但是,相较于当年的《致命魔术》,我始终觉得《盗梦空间》略为逊色。如果说《盗梦空间》是探索人类的意识深处,《盗梦空间》就是探索人性深处。整部影片的故事结构、历史文化背景、悬念、惊喜让人处于观影的极限体验中,加之导演剪辑妙手如花,这部《致命魔术》至今是我观影体验中不可替代的经典。即使,精彩如《盗梦空间》,也无法超越。
梦。    生命的神奇、美好,以及欢欣、痛苦的体验,无不如梦如魔术,所以,最伟大的造梦师与魔术师正是这两部电影的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
    我是个喜欢魔术的人,喜欢的正是那份惊喜与未知。但是我不喜欢揭秘,害怕的是揭秘之后的失落与无奈。
    我是个爱做梦的人,常常在梦境里徘徊,一度发现自己在梦境里会进行文学创作,而且比清醒的时刻来得有激情有才气得多,于是在枕畔放一个小本子放一支笔,在半夜醒来时可以随时记录。
    常常做梦,也常常造梦。电影里的造梦师并不陌生,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梦里建造一切,梦里的自己自编自导自演一切,以满足生活中那些不完美,那些不尽兴。
    这一切,都变成了诺兰的电影,那一个大银幕上演的故事,是一场魔术,也是一场梦境。
    魔术与梦境,本来就如此相似。
真,或者假?现实,或者虚无?来源于生活的细节,却超越了日常经验的惊喜。
    不管是《致命魔术》还是《盗梦空间》,最后都变成质疑,是对生命本身的质疑与对现实本身的怀疑,这种怀疑,颠覆一切,使人丧失理智。
    生命本来就是虚无与荒谬的,而终止这种荒谬的唯一方式,就是自杀——这恰恰是哲学世界里的终极拷问。
    当双胞胎兄弟用牺牲个人生活,轮流扮演一个人的方式生活,当魔术师用一次次杀死自己,以完成复制性演出的时候,生命的价值变得如此不堪一击,生命难道只是为了一场魔术?只是为了一台演出?只是为了欢呼与掌声?这是牺牲,还是癫狂?
     当火车驶向梦境中的自己,当自己选择在梦中自杀为了回到现实,而最终陷入死循环,甚至在现实中选择自杀的时候,生命变得虚妄。现实重要吗?梦境轻率吗?梦里的厮守何其甜蜜干净;梦里的痛苦何其真切伤感。这是执着,还是轻率?
    这就是“执着”,就像魔术师对魔术的热爱与执着,可以付出一生去换取一个魔术的成功。
    爱情与现实,本来就如此矛盾。
如果说物理体验可以帮助我们认识到现实与梦境的区别,那么对爱情的感受,就是可以在任何一个空间里,在任何一个维度里都能独立存在的唯一证据;《致命魔术》里,真心爱上一个男人,就会对双胞胎兄弟的身份产生怀疑,“你爱我吗?”这是最简单的问题,也是最残忍的问题。
    为什么《盗梦空间》里,柯布的太太梅尔要自杀?也许不是为了回到现实,而恰恰是为了逃避现实。已经在梦境里与自己深爱的人厮守了50年,那里没有任何打扰没有任何障碍,偏偏在醒来之后面对纷繁的生活与无奈的现实,她嘴里说的是“回到现实”,心里想的却是“回到梦里”,那个被紧锁的陀螺,代表的是逃避现实,因为只有与相爱之人厮守最重要,是梦境,是现实,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厮守。
    诺兰对电影艺术的追求,其实也是一种对亦真亦幻的执着追求。
    他拍出来的电影如同一场魔术,让人处于意外与惊喜之中,他的电影从不是正常的叙事结构,倒叙、插叙,插叙中再倒叙,所有的故事时间与整个电影的物理时间总是被打乱,如同碎片一般重新组合,但是又能在这些碎片中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而不致突兀。
    他拍出来的电影又如一场梦境,观影者在那个昏暗的环境里,满足了现实生活中无法弥补的失望与失落,观音者沉浸在电影的世界里,被带入那些与自己有似曾相识的体验的人物角色,所以不管是大人物,小人物,不管是哪个国度哪个地狱的人物,只要他们身上具备人性的基本矛盾,他们面临着所有人都可能面临的根本问题,他们处于整个人类世界共同的危机与氛围中,观影者就可以进入角色,爱、恨、情、仇,无非如此;贪、嗔、痴、恋,难以超越,这些都是人类的共同难题,而诺兰的电影,不管是一场魔术还是一场梦境,无不是为了在特殊的场景里拷问这些终极问题。比如,
    你愿意牺牲多少?是自杀还是失去正常生活?
    你是否愿意与我厮守一生,几十年还是到永远?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
    当电影变成一场魔术,导演就是魔术师,请你全情投入,完成一场精彩的演出,给自己一段冒险般的体验。
    当生活变成一个梦境,我们每个人都是造梦师,给自己多一点空间,不要幽禁了回忆,更不要禁闭了想象。
    如果电影都是魔术,只要感受就好了,不要猜不要解;如果生活都如梦境,只要体验就好了,不要醒不要破……

我关注的《盗梦空间》并非是他人的梦该怎么去盗,也无关柯布与他妻子的爱情。而是关注梦境的层次,还有梦与现实之间的差别在哪。其实梦和现实是没有差别的,在梦里,人类的情感、道德,甚至人为的法律都一样在起作用。就像南柯一梦,梦中的主人公也会做官(官至太守),南柯太守要遵循和采用的律法一样和现实无异。我们常常在大彻大悟后会说“如大梦一场”,或者更多人说“人生如梦”,“梦如人生”。以前我曾经有过如此的闪念:我现在这么过的一辈子,也许某天死去的时候,就回到了另一个现实,另一个现实中的我刚从梦中醒来,却不记得梦中所做何事。这种想法随着年纪渐长,忙碌的时间逐渐挤占了发呆、胡思乱想的时间后,就渐渐忘记了。而现在,《盗梦空间》又让我回想起曾经的闪念。

       这是一部我期待了太久的电影,我却从来不敢看关于它的任何一篇报道和影评,我怕那些只言片语先入为主,毁掉我最直观也最真实的观影体验,想起《集结号》时,眼泪掉完之后索然无味的经历,让我宁愿奋力收起我那不太安分的好奇心。
    在电影院意外碰到曾经教过我外国文学的张老师,这让习惯一个人看电影的我也享受到了叽叽喳喳讨论剧情的快乐。
    这是一个繁琐而清晰的故事,并不像坊间流传的那样让人看不懂,导演很有耐心地在讲,很有想象力地在做,只要认真,就几乎不会遇到什么观影障碍。
    李奥纳多的电影我看得很少,对他的印象基本还停留在“You jump,I
jump”那个愣头青的阶段。“帅”可以成为一个男演员的资本和标签,但如果在二者之前冠上“唯一”作为修饰就很杯具,李奥纳多这些年都在用行动拒绝这个定语附着在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蛋上,就“盗梦”中的表现来看,我觉得他,嗯,是个演技优良的中年帅哥,至少,我以后再想起他,不会只记得他是画家Jake,也会想起他是造梦师Cobb。
    我总觉得,一个导演如果拍他自己写的电影,那一定是最有导演个人风格的作品,因为他太知道自己要表达的是什么,诺兰的这次灵感来自自己做梦的经历,他惊叹于那种知道自己在做梦的半醒半睡的状态,于是就有了这部极具想象力的作品。
    昨天逛微博,看到有影迷感慨说,中国早就有这样的故事,可没人拍得出这样的作品。
    的确,中国电影太缺乏想象力,我们没有那么成熟的电影机制,所以没人敢想,没人敢豪掷千金去做一场梦,我们计算得太清楚,走得太小心。
    我们缺一个疯子,所以差一个大师。
    所以,就没有《钢铁侠》,没有《阿凡达》,没有《盗梦空间》,没有科幻电影。

《盗梦空间》它要讲述的是一个理念,而其中的故事情节——帮助齐藤拆分他的对手公司。通过对齐藤对手公司继承人的潜意识植入设定的“idea”,然后让他认为这是自己的想法,而去摧毁父亲谛造的王国。故事的情节是为了更直观地说明梦的理念。

真正的造梦师
    我说过,这不是一部难懂的电影,诺兰只是遮去了一些真相,捏碎之后,一点一点透露给你;只是打乱了一些顺序,再适时地让你想起;他让我们在一阵又一阵的惊叹中去猜测、去质疑、去恍然大悟,然后电影结束,我们恍恍惚惚,那只旋转的图腾让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忘了它从哪里开始。
    像不像电影中Cobb问Ariadne的那个问题?
    像不像做了一场梦?
    诺兰才是那个想要植梦的造梦师,他创造了一个世界,让我们去相信,他的那场电影甚至骗过了我们的防御者。
    我只是希望他不要醒来,或者至少要常常做梦,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分享、才能感受他的癫狂,才能偶尔做个梦,然后醒来。
        
    其实那个图腾有没有停下来,已经不重要,我们未必一定要追求一个结果,但如果你执着,不妨等到字幕结束,试试会不会有转机。

怎么样,看了这两个成语故事,是不是有点恍然了?故事里所讲到的梦的细节无一不是与《盗梦空间》梦的概念要素相吻合。所谓的现实中的5分钟,在梦的第一层就可以是1小时。每层梦都是20倍的时间延缓。所以南柯一梦也好,黄梁美梦也好,在梦中完满一生,醒来不过一场梦而已。我们的老祖宗早就发现了梦的延迟性,2000年前的智慧啊!如今被美国人把这理念拍成了电影。尽管中西文化有差异,但是作为人类,在共性的问题上还是能够互通和理解的,就比如对梦的理解。

现实和梦,哪个才是真实的,如果梦太真实了,我们怎么才能知道这是在做梦,还是就是现实呢?二千多年前的老祖宗早给我们提出了这个问题。著名的《庄周梦蝶》讲述了庄子一天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梦醒之后发现自己还是庄子,于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梦到庄子的蝴蝶呢,还是梦到蝴蝶的庄子。在这里,庄子提出一个哲学问题——人如何认识真实?比较是否真实也就是得有个参照物,可是该怎么确定这参照物就是真实的呢?《盗梦空间》编剧勉强给了个道具——图腾,柯布的图腾是个陀螺,每个造梦师都有他,而且也唯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图腾,图腾相当于给现实做了个标记,好比坐公交车前说了一句:“嗯,我要出发了,我是从这里出发的!”然后做了个记号。等你回来的时候,你只要去看看这个记号,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回到刚才的出发点了。可是我要说的是,这图腾也许只是给梦的某一层做了下记号,他回到的不过也是梦的某一层呢?究竟哪个才是现实,哪个才是梦,我们已无法分清。就如《盗梦空间》的结局,究竟是梦的第五、第六层?还是是现实?网上莫衷一是,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看法。这才是导演想要的效果吧,我们已经半梦半醒了……“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红楼梦》不就是梦一场么!梦中最后有诗云:“说到辛酸处,荒唐愈可悲。由来同一梦,休笑世人痴!”

为什么我们有时候在某个场景时会发觉似曾识,以前曾在梦中见过。当那种梦境时刻来临时,我还会预测到某个人接下来会说什么,结果真的就发生了。很神奇的不解之谜啊!

《盗梦空间》能让我有这么多感想和回味,可见是“附加值”很高的电影了吧。喜欢这样精神分析和心理悬疑类的电影,比如里奥那多的《禁闭岛》也相当值得一看!

《梦后记》写完了,也许我是在梦里写着梦后记呢?呵呵。

今天去看了《盗梦空间》,虽然中间有些干扰,但不妨碍我把这部电影的概念大致看个明白。首先表明一下我的喜好,我喜欢看那种让人看后回味无穷,可以举一反三联想到很多事理的电影。简而言之,就是“附加值”很高的电影。《盗梦空间》就属这样的一类。

相关文章

网站地图xml地图